任她缠在身边,对她百般纵容宠溺,我也没有太过在意。
我总想着,我们青梅竹马十数载,谁又能越过我们之间的情分?
可事实证明,是我太过自信。
大雁的头被我砍下,咕噜着滚到江序脚下。
江序脸色阴沉,咬着牙道。
“林簌,你就是个疯子!”
“你既这么不识好歹,那我也懒得再管你!”
“只是你以后嫁不出去,可别哭着来求我!”
说罢,他一脚将那大雁的头踢开,甩袖离去。
我握着长刀的手微微发抖,说不清是愤怒还是难过。
一旁的丫鬟小心翼翼擦去我脸上的血渍,担心的看着我。
“小姐,这大雁……”
我看了一眼,淡声道。
“与那些石头一起,送回江家。”
第二天一大早,谢清野便将一百二十八抬的聘礼,以及两头连夜打下的聘雁送了过来。
这次丫鬟留了个心眼,一一打开查验,随后便被里面琳琅满目的珠宝器物闪花了眼。
我心情也跟着愉悦了几分。
说到底我也是俗人,看到这些华贵的金银财宝很难不动心。
爹娘虽因着谢清野的声名狼藉有些不喜欢他,但也被这样的大手笔震惊了。
他们本还想拦我,但我却异常坚定。
既然没有爱,那有很多很多的钱也是好的。
爹娘见我如此,也只好着手准备婚礼事宜。
只是听说我将那些石头和大雁的尸体退回江家时被旁人看到,纷纷奚落江家打肿脸充胖子,连聘礼都要以石相替。
江序因此丢了脸,却不去找旁人,反而气势汹汹的找到我面前。
“林簌,看到我被人耻笑,你觉得高兴了是不是!”
一同跟着的,还有刚与他新婚燕尔的楚沅。
楚沅满脸春色,刻意露着脖颈间的吻痕,对着我柔声指责。
“林小姐,你早晚都是要嫁给阿序的,这样败坏阿序的名声,对你有什么好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