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手却一抖,我反应不及,眼睁睁看着手表摔落在地。
随着一声脆响,表盘已布满裂痕……
2.
不等我说话,她先哭起来,“对不起枝枝姐,我不是故意的,我……”
我捡起手表,轻轻摸着被摔的稀碎的表盘,心痛的几乎要窒息,眼眶也酸涩无比,实在没忍住,压着声质问:“现在说对不起还有什么用?”
她立马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,转身扑进顾向阳怀里,“向阳哥,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,我就是怕枝枝姐迁怒你,才着急把表送过来,我……”
她慌张的像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,陪她来的通讯员帮腔说。
“不就是块表吗?西西就是借来用用,又不要你的,干嘛那么计较?”
“西西为了尽快还给你,还摔了一跤呢,膝盖跟手肘都受伤了!”
“都是同志,相互帮助不是应该的吗?颜同志还是先进个人呢!怎么这么小气。”
有人维护,陈西哭的更加不能自己,随着哭泣,肩膀都跟着颤动,一副委屈极了的样子。
顾向阳轻拍着她的背,狠狠瞪我,“你现在满意了?”
说完,拦腰抱起陈西,轻声细语安慰,“别哭了,我马上就送你去医院。”
陈西抽噎着趴在他肩头,在旁人看不到的角度,朝我勾唇挑衅。
我捧着手表,无心理会。
临出门,顾向阳又像是想到什么,转身看着我,“你,没什么要说的?”
我反问,“说什么?”
痛哭流涕承认错误,还是心急如焚求着一块去医院?我还不至于自甘堕落到这种地步。
顾向阳怔了怔,冷脸命令我,“报告你自己去交。”
看着他匆匆离开的背影,急切到几乎趔趄的脚步。
我自嘲一笑,多熟悉的画面,从前我不小心扭伤了脚,他也是这样抱着我跑去卫生院,只是如今,他怀里换了个人。
也是,我不过是个影子,是他独孤寂寞时的消遣,而陈西,才是他放在心尖尖上的人。
偷来的人生迟早要还的,可笑我一直以为自己是那个对的人。
不过都不重要了,第一道难题已经解决。
顾向阳满心都是陈西,绝想不到我会把结婚报告藏起来。
即便正常提交,等审批下